爱你

返老还童

嗜糖者:

美国根+英国肖(无法具体形容的属性)


返老还童AU+查令十字街84号AU+北京遇上西雅图AU(鬼知道糖大发什么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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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伦敦一个破旧的房屋里传出一声啼哭,一个新生儿诞生了。可惜她的母亲没有那么命大,还没来得及见一面自己的孩子就难产而死。没有人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那个可怜的母亲从哪里来。




更让人惊奇的是,这个婴儿一出生并没有像普通婴儿那样白嫩娇滑可爱趣稚,反而是满身都像80岁的老年人那样的褶皱和斑点,双目紧闭,没有牙齿,头发稀疏不止还是几根白毛。




所有见到她的人都认为她是恶魔的孩子,克死了自己的母亲。但是幸好有一个失去孩子多年的疯女人收养了她,并取名为她以前孩子的姓名Sameen Shaw ,她才不至于饿死在街头的垃圾桶里。




几年后那个老婴儿奇迹般地活了下来,而且在一天天长大。在疯女人有一次出去再也没有回来过后,Shaw 给好心人送去了养老院。




养老院都是将死之人,死气沉沉悲观的气息总是萦绕着这间养老院,唯独有一对老人叫Harold 和Reese 的态度积极向上。




“Shaw ,看起来你今天又年轻了点。”Reese 咧开了个龙猫笑,吃力地摇着自己的轮椅靠近了同样是坐在轮椅上的Shaw 。




尽管才活了十几年,可是Shaw 看起来就像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她在这里已经十年了,她目睹了这十年来每一天都有人死去,却每一天都有人进来。




“还不都是老样子。”Shaw 翻了个大白眼,像极了个老顽童。她的白内障在几年前突然痊愈,她终于看清了这个世界,而教授出身的Harold 也热情地教她学会读书写字。




而且奇怪的是她的头发也慢慢长浓密了点,尽管还是白发。她有时会好奇自己原本的发色会是什么颜色,或者她还能长多高,还有能吃更多的什么东西。每一天她都感到身心舒畅,她听别人说这叫年轻的感觉。




养老院的生活非常枯燥,Shaw的年龄正值青春期,虽然她现在的身体还不允许她到处蹦跶,而且极少人知道她在倒退地生长,反正那些愚昧的人只会跟你说你老年痴呆乱说话而已。




Shaw 自从眼睛好使了之后就拼命读书,因为她也无事可干。她总是嘱咐护工们给她带来一些书看,后来腿脚灵活了点,她就跑到伦敦市中心莱斯特广场,查令十字街总是有很多书店。其中84号那家书店总是有许多绝版的古旧的书籍,Shaw十分喜欢去那家店,和里面的弗兰克先生也经常促膝长谈到深夜。




1970年,年值20岁的Shaw虽然是60岁老奶奶的形象,但是却因为和弗兰克先生交情颇深,在1969年12月弗兰克先生撒手人寰时她得到了这家书店。本以为Shaw觉得她一辈子都会在这家书店安稳度过余生,可是有一天早上她收到一封来自美国的信,信里面的内容让她忍俊不禁。




“亲爱的查令十字街84号的主人:


       我是来自美国西雅图的一个大学生,在看了海莲小姐写的《查令十字街84号》后,我感到深深地不解。为什么你们通信了20年,海莲小姐说要来看你也几次了,可是弗兰克先生就不会自己去看她吗?你们英国人闷骚含蓄的性格可真让人抓狂。——Root”




Shaw感到很新奇,她接手那家店以来第一次收到这种信,如此乖张狂傲,又带着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的语气。她见过那本书,是美国海莲小姐和这家店前主人弗兰克之间书信来往的故事,她还记得弗兰克先生在垂危之际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见到海莲小姐。




Shaw之前最羡慕的就是弗兰克先生有那么一位红颜知己。然后她思忖了一会,提笔写了一封信:




“亲爱的Root小姐:


      收到您的来信,我感到十分惊喜。弗兰克先生有妻子儿女,所以是不太可能会抛弃一切漂洋过海来找海莲小姐的,况且斯人已逝, 我承蒙弗兰克先生的厚望接手了查令十字街84号的书店,若小姐有兴趣来本店读书,欢迎至极。——Shaw”




Shaw在结尾署名时留了点小心思。她还不想坦诚她还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用一种调教后辈的语气吓走那个胆大有趣的美国小女孩,所以她只写了自己的姓,并寄了出去。




没想十几天后,就连Shaw也快记不起有这回事了,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美国西雅图的信:




“亲爱的Shaw:


       没想到你是这家店的新主人!我还以为弗兰克先生走后这家店就倒闭了,我还不打算有回信呢!看来英国人也不是想象中那么高冷臭屁的嘛!......”




Shaw看到这里不禁笑出声。这个美国的小丫头言语间都是戏谑的态度,但是胜在够真诚勇敢,而且Shaw在想如果她生来并不是这幅模样,可能同龄的她们在现实会是很好的朋友。




接下来的几年里,Shaw和Root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内容无非都是生活的琐事,或者对某个事物的见解,英式的内敛幽默和美式的直爽敢言相互碰撞出奇妙的火花,Shaw还是那家小书店的主人,Root则在大学毕业后成为了个记者。




1977年,Shaw和Root那年27岁。Root告诉她她即将奔赴中东的战场当个战地记者时,Shaw突然有着前所未有的焦虑。Root在临去中东之前寄了一封信给Shaw,希望能见她一面。




Shaw看着自己虽然银丝渐少,灰发渐长,关节没有以前那么酸痛,头脑还算灵活,但对自己53岁的身躯还是深深叹了口气。她并不想破坏她和Root之前那种默契,那种柏拉图式的停留在美好年华的印象。收不到肯定回信的Root失望地踏上飞机。




Root在一个月后寄了一封长信到查令十字街84号。Shaw感到很激动,她以为她会永远失去那个和她聊得来的挚友。信里絮絮叨叨写着她在中东的奇闻趣事,可能因为写得又急又快,所以字体有点潦草,语法有点出错,Shaw轻笑着拿着铅笔圈住了Root写错的单词,那时她多年来的习惯,尽管Root并不知道她有那么细心。




Root所在的环境非常危险且不安定,Shaw总是很久才能收到一封信,而且她寄出去的地址总是不定的。每一次寄信出去都像是说最后一句话那样珍惜。这种日子持续了13年,直到1990年的一天,Shaw数着日子,自从上次Root寄信回来已经有3个月没有收到她的信了。




如今Shaw已经长成了个成熟的女人。冷峻深邃的面孔没有很多皱纹,浓密乌黑的秀发倾泻在肩上,Shaw此时正散发着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气质和态度,因为她最近刚过完40岁生日,而身体也恰好在40岁这个年龄段。




Shaw有时候会坐在书店的二楼小阳台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发呆。几十年来查令十字街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附近很多店铺都搬走了或者转让出去,但是只有这家84号的小书店还伫立在这里。她其实也想过走出这里,走出伦敦看看外面的世界,实际上,Root和她书信那么多年,她才知道世界并不只是局限在这小小的伦敦书店里,还有很多未知的她还没尝试,而到不惑之年的她也羞于和别人谈论自己的阅历。




而如今承诺带她阅尽世间繁华的Root也杳无音信了。或许她死在了异国他乡?又或许她已经回国成家立业安稳度日?又或者......已经不屑于和她这独守孤房见识短浅的英国老学究来往?




Shaw意志消沉地坐在书店门口,报童塞来的一份报纸引起了她的注意。有一版来自美国西雅图的旅游宣传页面,Shaw不由想到Root也来自西雅图,战争结束或许她已经回到了那里。即使遇不上她,但看看Root笔下描述的世界也是了了一桩心事。Shaw这样想着,便回屋收拾行李。




临行前一天Shaw站在书店门口轻轻抚摸着因为年代久远历尽风雨的框架缝隙,她来这家店时身无分文,现在走了除了满腹经纶,不带走任何其他东西。而她的下半生,或许更恰当的是人人艳羡的上半生生活,她要开始了。




“请问,这家店还开门吗?”一个声音响起,Shaw回头望了望,一个棕发大波浪高挑有气质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手上拿着一个地图,眼神有着温暖的笑意。Shaw一愣,看着这个精致得体的与周遭那些浮夸风气浑然不同的女人,不禁停下了锁门的动作。




“开.....今天开。”Shaw神色慌张地把钥匙放回口袋,推开了门,然后把门口牌子的那个“CLOSE”取下,礼貌地向那个女人点点头。




女人同样报以礼貌地微笑,踏进了那个有点老旧但充满墨香纸张的房子里。她打量了一下店里的装潢,然后似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转头笑靥如花:




“Shaw?”




Shaw愣了一下。她住在这里那么久,鲜少人和她打交道,即使到万不得已有人要知道她名字或称呼她,也是恭恭敬敬地叫她Grandma Shaw,而会直呼她本名的就只有一个人——




“Root?”Shaw瞪大了眼睛,放下了手中的行李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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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把红茶泡好,端到了Root的面前。她有点紧张局促,在她脑海里的Root应该还是那个有趣口出狂言的小姑娘才对,如今20年过去了,小女生变成了大女人,举手投足已经不是印象中那样幼稚,散发出的优雅气质和明显有丰富阅历的成熟女人此时正坐在她面前,端着那杯红茶细细品尝。




“正宗的英式红茶还是来到英国喝才更有味道。”Root放下茶杯用纸巾抿了抿嘴,这20多年Shaw经常寄来很多红茶包或什么特产,从此她便保持着喝红茶的习惯。眼前和自己印象稍微有点出入的黑发女人似乎有点紧张。




“我以为你是个只会打嘴炮的英国绅士派老学究呢。”Root笑道,谁知Shaw差点失态地把口中的茶喷出去。




“I am sorry.......”Shaw用纸巾胡乱擦着桌面,还有差点毁了20年前Root寄来的第一版《查令十字街84号》。Root看着她笨拙的动作勾起了嘴角,双手合十放在下巴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Shaw一动不动。




这样的怀孕眼这么盯着人太犯规了。Shaw低着头也能感受到对面人浓浓的打量自己的兴致,然后轻轻咳了一声,问了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这些年你成长了不少......20岁的小女孩.......居然长成了大女孩了......想必现在孩子也有了吧?”Shaw假装问候Root的生活,实际上她有点口是心非地祈祷不要结婚没有孩子。




“爱过几个人,我在美国那时你也知道的。去到中东忙着救人报道没空谈恋爱,但有个男人不错的追我很久,然后打算今年回国结婚.......”Root脸上笑意渐退,只是勉强勾起嘴角:




“可是他最后还是牺牲在那片土地,没能回来。”Root抿了一口红茶,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把青春留给了这片土地,半辈子都在为了报道真实的前线消息而努力与死神斗争。我虽然不怎么喜欢他,纯粹可能因为年纪渐长想安定下来吧,但是失去了身边人我还是感到很难过,所以我回国打算写点东西当个作家什么的,我也40岁了老了.......”




“不,你还很漂亮,充满活力而又优雅端庄。”Shaw急急地脱口问出一句话,谁知这一句口不择言让Shaw差点想咬断自己不争气的舌头。




不过Root很快反应过来,还是带着微笑:“Shaw.....你可真会说话......你的英伦口音也很迷人。”两人沉默了一会,Shaw忍不住还是先打破尴尬:




“你.......为什么会来到英国?.......额,我是说,打算在这里玩多久?”




“我想先环游世界,等老了走不动再回国,我也没有什么计划,就是想到英国或许是我最想去的地方。”Root捋了一把额前飘起的一股细发,在午间阳光的映射下,她显得特别迷人。




Shaw怔了怔,没想到对方也是非常想来自己那里,就如同她很想去美国找她。幸好在走之前她成功等到了Root,不然可能就这么几分钟,她们就永远地错过对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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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原本想帮Root找个旅馆住几天再带她好好看看伦敦。可是Root却坚持要体验下英国本土人情,她说最想做的事就是睡在一大堆书里,嗅着书香味度过一晚。Shaw想起大概是十几年前她在信里也提到这个愿望,然后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没想到Root还是和以前那样天真可爱。




Shaw睡在书店二楼的仅用书柜隔开的隔间里,但是走进里面却很精致温馨。Root开心地坐在床上,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除了一面是带着窗的墙,其余都是用书架围起来的隔间,兴奋地打了个滚后就冲到Shaw面前紧紧抱住:




“谢谢Sameen!我好喜欢!”Shaw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坏了,还有那个黏糊糊的许久未曾说起的名字,耳根子红得像红苹果那样。紧接着Root热情的亲吻更是让Shaw差点昏了过去,她的脸颊留下了个清晰的口红印。




那一晚Shaw彻夜未眠。Root就算已经是个大女人了,但是行为在Shaw的眼里还是幼稚的小女生,完全没有刚见到那时的得体优雅的形象。她转了个身,籍着月下光悄悄打量着Root的眉眼。即使已经卸了妆,素颜的Root还是那么好看,睫毛长长的眼睛也大得过分,更重要是她那个挺俏的鼻尖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Shaw情不自禁靠近了一点,视线落在Root 的朱唇上时她感到心跳漏跳了一拍。




第二天Shaw带着她去了周围一些地方游玩。Shaw的生活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一些老年人爱去的歌剧院什么的。一天下来她感到有点抱歉,说到底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了也没个像样的地方招待给远方的客人,于是她把心一横,走进了撒玛利亚酒吧。




那座酒吧已经开了很久,她对它的了解只在于它是一个酒吧而已。没想到进去了Shaw立马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很多男男女女都在疯狂热吻,看清楚了才发现是男的和男的,女的和女的一起。她真想钻个地缝逃跑算了,虽说在伦敦见过各色的人,同性恋群体她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把Root带来这个地方,也太失礼了。




可是Root并不介意。在美国她见过更疯狂的,只是有点意想不到这一天像带着奶奶去跳迪斯科后突然画风一变跳到这种“禁地”,对Shaw的印象看来要重新审视下才行。Root娴熟地打了个响指,叫来了酒吧,先要了一杯龙舌兰。Shaw的心里盘算着如果这里叫牛奶会不会给人打出去,然后翻看了菜单很久后就点了杯长岛冰茶。Root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Shaw感到很奇怪,但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万万没有想到,Shaw喝下去时还觉得没什么,可是十几分钟后她突然感到非常燥热。她把外套脱下,衬衫的领子也松了松点,然后她发现面前的Root好像有点模糊,灯光好像也不怎么刺眼了,音乐轰隆隆的也变得小了点。就在她迷迷糊糊地快要醉过去时,突然她听到Root在大笑,还有其他人的喧闹声。努力睁开眼一看,Shaw发现有个人揽着Root在说悄悄话,好像特别亲密的样子。




“Hey!That’s my girl!don’touch her!”Shaw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吼了一句,把揽着Root的人一把拉开,霸道地圈住了Root的腰肢。Root一愣直直撞到Shaw的肩膀上。刚刚过来搭讪的人有点忿忿地说道:“I don’think she is your girlfriend......”




“Yes,she is。”Root狡黠地一笑,用手臂直接捧起Shaw的脸就亲了下去。




Shaw的头脑不再发昏,感觉时间好像一下子就停止了。Root的吻富有技巧性且温柔绵长,对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的Shaw一下子沉醉起来。搭讪的那群人很快就兴致缺缺地离开了吧台,徒留两人在那里热烈地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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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醒来时头有点痛。她稍微动了动,几乎是一瞬间发现自己未着寸缕,而且等身体的触感恢复过来时她发现自己的下身有奇怪的快感,被子里还有东西在起伏。掀开被子她发现Root的棕发埋在自己腿间,等清晨的那缕阳光射进被窝,Root才停下动作,睁着无辜的双眼嘟着晶莹的朱唇望着Shaw。




Shaw一下子吓得坐了起来。回想起昨晚,她都根本不记得怎么回的家,只是想起回到书店后她们开始天雷地火起来。望着周围已经散落的书册和倒下一边的书柜,以及两人身上的痕迹,Shaw快要窒息了。




在Shaw准备开口时Root用一根手指怼住了她的唇:




“我爱你,Shaw.......你愿意和我一起环游世界吗?”Root的眼神变得迷离乖张,加上令人无法拒绝的软萌小奶音,Shaw像是信了邪那样木讷地点了点头。




Shaw从没想过有如此疯狂的想法,这是她前半生从来没有的经历。Root旅游经验丰富加上热情亲人的性格,Shaw逐一实现了Root在过去20年间给自己述说的外部世界。她们一路围着欧洲玩了个遍,从浪漫的法国到严谨的德国,她们一路寻欢做爱,Shaw几乎是想狠狠补回前半生没有过的痛快。




更重要的是,Shaw越来越感到自己正在慢慢活回来那样。21世纪到来了,时年50岁的Shaw却有着30岁的体魄。她的体能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更加青春有活力。可是同样是50岁的Root却不再年轻了,前几年还能到处折腾,可是自从上次在日本情人旅馆那里不小心弄断了尾椎骨后,她们才稍微消停了一会。




“Shaw,we need to talk。”Root躺在病床上,腰部传来阵阵刺痛。她倒吸一口凉气,在Shaw的帮助下她才勉强坐起来。




Shaw揉了揉自己的鼻梁,若有所思了一会,叮嘱她好好休息就想转身离开医院去买点东西回来吃。




“难道我们从无话不谈已经到无话可说了吗?”Root拉住了Shaw,而后者则停下了脚步。




Shaw踌躇了一阵,然后才无可奈何地坐下,握着Root的手,良久才说出一段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要向你坦白,其实我一出生就是个小老头的模样,我在养老院长大,而且鲜少人知道我是倒退着生长。在我20岁那年我们开始书信来往,而在77年你奔赴中东时我没敢去找你或者让你来看我是因为那时我是个53岁的老太太模样,我不敢见你,我怕破坏这个美好的印象......直到我们遇见的那一天,正值我人生的中点,而我很感激遇见了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Root震惊地望着Shaw,她完全没有想到面前她爱了那么久的人,有着这么惊人的秘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明明两人年龄相仿,Root渐渐老去,而Shaw却一天比一天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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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和Root最后回到了Root的家乡,美国西雅图。停止了漂泊和流浪,两人在那里更想得到的是安定和平静。定居下来没有多久,Root因为体质的原因出入变得非常不方便,只能窝在家里写写字,而Shaw就负责在外挣钱。




但是这种平静的生活并没有如愿以偿地过下去。Root随着年龄增长,脾气越来越大,总是很容易生气。而Shaw却因为年轻的肉体很容易拈花惹草,即使她一次都没有做过对不起Root 的事,但爱慕Shaw的人总是一批接着一批,情书和巧克力花束都快挤爆了家里的信箱。




终于有一天Root实在忍不住了,她当着一个叫她奶奶的女孩扇了一把,把巧克力和情书毫不留情地踩在地上。Shaw回到家知道情况后生气地质问Root为什么那么无理,可是Root只是嚷嚷着,活像一个失宠的小怨妇。




对于Root无理取闹的行为Shaw感到十分不理解,从前那个开朗热情,善解人意的Root去哪里了?为什么她会耿耿于怀这些事?在Root最后那句“滚出我的家,不要再回来,去找你的炮友”后,拥有着20岁肉体的Shaw也不可避免地开始了青春期的叛逆,气冲冲地离开了家。




她来到了酒吧,瞬间因为气质出众面容姣好而开始不断有人搭讪。实际上过了那么多年,Root早就绝经,更年期的她脾气不好,她和Root的房事屈指可数,而且已经每次她都无法满足。她挑了个顺眼的和一个男人去开房,在对方去洗澡时,她冷静地坐在床上,思考着她究竟做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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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又把家里弄得一团糟,该撕都撕了的情书散落在地,她颓颓地坐在地上,因为已经60岁高寿,她连撕几张纸都耗掉自己一大半精力,加上早年间在中东当记者时东奔西跑也没注意身体,现在一到下雨天关节就疼得厉害。她趔趄了一下,艰难地站起身想去拿点膏药涂涂,无意中碰到了隔壁的盒子,一大堆散落的纸飘下。




“Fuck!fuck!”Root气得直跺脚,可是关节却传来哀嚎。她憋着一团火蹲下身拾起那些纸,发现居然是她几十年前寄给Shaw的那些信,每一张都叠放整齐保存妥当,字里行间那些错误的字和语法Shaw居然用铅笔圈了出来,还在旁边写上正确的单词。




看到这里Root不禁流下眼泪。她们曾经是那么相爱,即使是看不到对方,完全不知道对方模样的情况下也坚持着用这种传统的方式表达爱意,在相见后更是惺惺相惜一拍即合。究竟是什么动摇着她们的信念?肉体年龄的差异?还是她们早已耗尽了这份爱?




就在Root拿起那些信封痛哭流涕时,Shaw此时满身酒气冲了进来,跪在了Root的面前。




“对不起.......Root........对不起........”Shaw把手深深埋进自己的手掌里喃喃地忏悔着。就在房里那个男人洗完澡之前她就迅速离开了酒店,奔跑着回到家,直到她跪在Root的面前,泪水才夺眶而出。




“..........我知道你不再年轻,而之前的激情已经随着我们体能的下降变得有点奢侈。我知道我们的关系维系的不应该仅凭这个对吧......先前20年如果只是谈着笔尖的恋爱,那么这最后的几十年我们就该把这份爱情转化成亲情......甚至超越了这份爱,我愿意和你相濡以沫到最后




Root眼含热泪抱住了Shaw,两人相拥着迟迟不肯松开对方。她清楚这意味着Shaw的生命还剩下20年,而无论是她还是Shaw,都不愿意看着她爱着的人先她而去。




Shaw此时想起了她参加在养老院叫她读书念字的Harold教授的葬礼时,总是乐观笑着的Reese那时眼角闪烁着泪光轻轻抚摸着Harold的墓碑说了一段话:




“当你找到你在这个世上的羁绊,你就变了,变得更好。而当这个人从你身边被夺走,那你又会变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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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年,时年80岁的Root一脸慈祥地怀抱着一个似乎是刚出生的婴儿溘然长逝,最后满足地停止了呼吸。




Root一生未嫁,没有后代。来吊唁的人大多是远房的亲戚和曾经共事的还存活着的伙伴,他们大都已经八九十岁,能来的都来了。在料理后事的亲戚和邻居并没有留意到在给Root献上花瓣时,她手中的婴儿究竟去了哪里。




故事到这里应该告一段落,关于Root这个勇敢的美国女战地记者和英国的书匠Shaw相恋的事迹永远留存于我们心里。只是没有人想到,在默哀后准备盖上棺材下葬时,Root的遗体却不翼而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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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后,倒闭许久的伦敦查令十字街84号的书店突然开张,一个看起来白发苍苍的70多岁的老太太精神矍铄,瘦弱的身躯后藏着一个只有几岁的黑发小姑娘,两人相依为命不知道多久了,她们从哪里来的,孩子是谁的,无人知晓。




或许几十年后,两人又回到生命的中点,共同造作着属于她们的未来。




(短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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