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

从来都会抢到过沙发的猫猫🐈:

是的没错每到大街小巷每个人的嘴里说的第一句话就是kaylor发糖了发糖了发糖了🌚🌚🌚

冬冬冬咚锵:

终于过审啦,补昨天的生贺视频


Happy Birthday TayTay❤

L.TOMO:


【Kaylor同人翻译】colors-第一章


by standbackwas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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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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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脚尖立地旋转干净利落多了,Claire(克莱尔).”当她教导的其中一位年轻芭蕾舞者漂亮地完成了她的旋转时,Karlie不禁露出了微笑。


 


Claire脸上带着的笑容加深了,继续练习着她的旋转,期望能够在Karlie盯着自己舞步的审视目光下获得更多的赞赏。虽然Claire年纪尚小并且才刚开始学习踮起脚尖的芭蕾舞步,但是在KarlieKloss的芭蕾公司里可没有任何失误的一席之地,所以当Karlie发现女孩的右脚没有按预期落到正确的点上的那一瞬间,她严厉地摇了摇头。


 


“停下。”


 


Claire立即停下了她的旋转,脸上露出了沮丧的神情,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Karlie。Karlie带着女孩沿着长长的镜面墙走到了教室的另外一端,指导她如何做到只用脚尖站立。Claire立即跟着做了一遍,在用脚尖站稳之前身子稍稍摇晃了一下。


 


“坚持住。”Karlie将双手交叉在胸前评估着女孩的表现。二十秒过后,Karlie注意到Claire的双腿开始打颤,但是她的脚尖仍稳稳立在原地。女孩用尽全力地直视着前方的镜面因为痛苦而略显扭曲的脸上燃烧着的满满都是她的决心,只有在Karlie微微点头之后她才敢放下脚后跟。


 


"Pirouette(脚尖立地旋转,一种芭蕾舞步)."这个词难得的在 Claire再次抬起她的右脚,优美地完成了enpointe(脚尖站立,一种芭蕾姿势)和旋转之前从Karlie口中跑出来。她准确地旋转了五次,然后在满怀希望地抬头看着Karlie之前毫不费力地停下。Karlie长久地沉默了一会,然后举起了自己的手。Claire激动地抬手和她击掌,女孩的眼中闪着光笑容也在她的脸上弥漫开来。


 


“你的足尖站立仍需加强,但是你已经有很了不起的进步了。毫无疑问,你正按部就班地走在冬季表演的路上。”


 


“谢谢您。”Claire低下了她的头,然后回身跑回她的伙伴们之中,Karlie则继续去巡视查看大家的表现。她让学员挺直身体,纠正错误的舞步,在必要的时候为她们解说。这是一个在她芭蕾教室中的普通的周三下午,当她让她的女孩们集合时,她们迅速地就聚集在了一起。


 


时钟的指针已经接近六点了,家长们开始一个个进来等着他们的孩子下课,所以Karlie指导她的舞者们完成日常的锻炼后的温和的拉伸动作以避免隔天的肌肉疼痛。这是Karlie一天中最喜欢的一部分因为这时候她能看到女孩们脸上带着的满足的神情。她们都带着日益坚定的决心进入不同的学习阶段,期望自己能够一点点接近自己的目标,Karlie很高兴看到自己能够帮助她们一点点接近以至于完成那些心愿。这是来自她工作的最棒的嘉奖,当女孩们模仿着她带领着她们放松自己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她不由自主地微笑起来。


 


当她们完成的时候,Karlie宣布今天的课程就告一段落了,她站在那里,看着女孩们散开来一个个拿起背包然后去寻找自己的家长。大多数人都会停下脚步和Karlie击掌告别,Karlie脸上始终咧着大大的笑容,她的舞蹈教室一点点开始空了下来。


 


很快教室里就只剩下她了,Karlie深呼了一口气,然后将手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无声地庆祝自己又度过了充实的一天。女孩们的状态都很好,她无需处理任何的青春期可能遇到的问题,她们都在好好为了即将到来的冬季表演而努力。


 


“今天的课上的怎么样?”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教室的宁静,但Karlie对此并不是毫无防备的。Josh就喜欢悄悄地靠近她突然出声她都已经习惯了。


 


“挺充实的,你呢?”


 


“差不多。”Josh懒洋洋地耸耸肩。“冬季表演一定会很棒。”


 


Karlie希望他说的是对的。她对他们这次的表演怀有很高的期望,但是现在才十月,在从现在到十二月的这段时间里面可以发生很多事。


 


“周五的时候你的男孩们能够跟上我的女孩们的舞步吗?”当他们开始清理这偌大的教室的时候Karlie和Josh玩笑道.


 


她和Josh是各种意义上的好搭档。他们一起长大,不过Karlie很确定他们不是一起出生的。Josh从她还在穿尿布的时候就是她亲密的好朋友了,现在他们一起在圣路易斯开着一家青少年芭蕾公司。


 


“我有让你失望过吗?”Josh露出他的牙齿咧嘴笑道,稍显羞涩地用手抓了抓自己暗棕色的头发。


 


“我猜大概没有。”


 


他们很快地就完成了收尾工作。她和Josh合租了一间工作室,但是分成了两间毗邻的教室。他们各自有自己的办公室,自己的设备,和自己要教的学生。Karlie教女孩们Josh教男孩们,但他们每周都会聚在一起训练一次以保证两组学生能够更好地磨合合作。这都是为了他们公司将出演的被给予无数期望的冬季表演。


 


Karlie飞快溜到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抓起来自己的包,然后在Josh走出来之前就迅速地把门给锁上了。他们的工作室就在圣路易斯的市中心,当他们走出大楼扑面而来的就是繁华的步行街,潮湿粘人的空气,和忙碌的上下班高峰期交通。她和Josh住的很近,所以他们决定抛弃每天早上恼人的堵车时间。他们开始安静地陪伴着彼此走回家,在他们住的公寓大楼一点点靠近的时候慢吞吞懒洋洋地聊着天。


 


“轮到我来做晚饭了,对吗?”Josh盯着自己的手机,全神贯注在他现在正登录的不知道什么社交应用网页上。


 


“对啊。我还在上周试图做的意大利面的阴影之下呢。”Karlie摇了摇脑袋,想起来她上周三搞出来的那一团黑暗料理。她做错了可能出错的每一步。面条烧的太糊了,肉丸烧的太焦了,酱料尝起来简直就和胶水差不多。她完全不擅长做饭,她是个好烘焙师但不是个好厨子。


 


“我还需要有人去超市里买点东西,等下。”


 


他们互相盯了对方一会,两个人的手立刻弹起来看谁能够更快的把食指点到对方的鼻尖上。Josh以毫秒的优势赢了,Karlie放下她的手叹息抱怨着,而她最好的朋友此刻却孩子气地握拳振臂高呼庆祝自己的胜利。


 


“把你那蠢死的清单发给我。”Karlie嘟囔着,她的肩膀因为失败而略显消沉。她一点都不想去超市但她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其他的选择。比谁先点到鼻尖是神圣不可耍赖的。


 


当他们走到拐角处,Karlie毫不情愿地继续直走跨过人行道,而Josh则左转走向了他们的公寓楼。他那欠扁的得意洋洋的笑容足以让Karlie朝他竖起中指了。


 


其实到超市的路一点都不远,Karlie还能用她长腿优势穿梭于圣路易斯市中心的行人之中。当她抓出了推车的时候Josh发了他需要的购物清单,当她看清了这单子有多长的时候她不禁叹了口气。她发誓这里面一半的东西在她的冰箱里面都有但她完全没必要和Josh争论。


 


这时间的超市总是很繁忙。人们推着半满的推车,寻找着他们需要的物品,然后在最短的结账柜台前面排起队。他们都希望能够按时赶到家做饭。这就是一团糟,Karlie的眉毛大多数时候都烦得皱起。她慢慢地走过农产品区,但一团混乱突然出现在她的视野里面让她不得不停下推车。


 


面前的这个女人踮起脚尖,试图够到在架子上超出她能够到范围内的那一袋子洋葱。这位金发碧眼的女性很高,但架子更高。Karlie有点犹豫,不知道她是不是该上去帮忙,当那位金发女性不小心用手肘撞翻了一袋子灯笼椒的时候她更确定了自己的决定。这些灯笼椒滚到了地板瓷砖上,Karlie不得不忍住笑意因为那位女性蹒跚着退后了几步沮丧地用手挠了挠头发。


 


Karlie来不及多想就丢下了她的推车,弯下腰开始捡起了散落一地的辣椒。


 


“我……我很抱歉。”女性的声音有些轻还带着点紧张不安,并且她看起来太过恐惧了。就好像她刚引起了一场核武器战争而不是仅仅撞翻了几个辣椒。


 


“没关系的,我又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什么的。”Karlie轻声笑道,开一个玩笑一个总是可以用来安抚他人太过紧张的神经的万无一失的好办法。但这似乎在这位女性身上不起作用。她就站在那儿紧紧用着两排漂亮完美的牙齿咬着下唇,看起来想要逃到任何只要不是这里的地方。


 


Karlie捡起了所有的辣椒,然后将它们放回原来的袋子里因为她不知道该拿它们怎么办。她希望买下这袋辣椒的人最好在用之前把它们洗的干净一点。


 


Karlie然后伸出手去拿那袋洋葱,她轻而易举地就够到了架子顶端。她恰好比那位金发女性高了三英尺(八厘米),所以她能用这作为自己的优势。


 


“给你。”Karlie递出了那一袋子洋葱,笑的露出了一口大白牙。女性的眼底带着些猜疑,看起来似乎不知道Karlie是不是只想捉弄她,但不管怎样最终还是接过了洋葱。


 


“谢谢你。”


 


“没关系的。我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把洋葱放这么高。”


 


金发女性并没有说什么作为回应,也几乎没有分出任何关心来再向Karlie的方向瞥第二眼只是把洋葱放进了她的推车里面。Karlie的眼神随之落到这位女性的手上,当她注意到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订婚戒指的时候突然感到有些失望。那是一枚很大的钻石,Karlie有些不高兴地猜想着她的婚约者到底是做什么的。但不管是做什么的,那肯定是很赚钱的。Karlie甚至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如此惊讶。毕竟就她的经验来说,所有的美人如果不是已经名花有主,就是无法再付出感情的,或者是直的。


 


女性沉默地走开了没有多说哪怕一个字,Karlie只是站在那儿看着她离开。她想说些什么但她能看到女性的背影里面翻滚着的冷漠,她只好心领神会的独自离开了。她知道如何止损。


 


Karlie沉默地拿起Josh需要的番茄,胡乱丢到推车里面,她拖着步子离开去寻找清单里面的下一项物品。所以说了她真的很讨厌来超市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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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普唑仑(注:常见的临床用于抗焦虑与催眠用的精神药物,有一定改善情绪的作用,多用于抑郁伴有失眠或焦虑的患者,长期服用会导致药物依赖)。一片小小的蓝色药片能完全改变她的精神状态。一日服用三次就像发条装置一样。这是她生活中唯一的定数。


 


Taylor胡乱地把遮住她眼睛的乱糟糟的刘海抓开,然后用力扯开她的处方药瓶。她小心地从中取出一片接着迅速丢到自己的嘴里,弯下腰用洗手池的冷水龙头里的水将药片吞下。


 


在完成了这些事情之后,Taylor开始她早上的例程。她缓慢疲惫地走下楼给自己来准备一杯茶,当水壶开始沸腾的时候她烤了一个百吉饼,在这之上铺开一层薄薄的奶油芝士。她在厨房左后方角落隐蔽处的早餐桌边上坐下,独自一人完成早餐。她厨房的窗帘已经被拉开了,在吃早餐的同时她向窗外瞄了一眼。她去年刚搬到圣路易斯,在Dianna去世的两年后。宾夕法尼亚的气氛让她几乎窒息,她出生长大的镇子太小了。每个人都知道那场事故。每个人都知道Taylor无法从伤痛中走出来,和她如何陷入了紧张性抑郁症之中。Wyomissing(怀奥米辛)很小流言在这里完全不受控制跑的太快了。Taylor已经疲于成为众人的话题了,她也无法继续在她和Dianna的老房子里面继续生活下去。那太过于苦痛,所以她只带走了几件她能够承受“重量”的物品,尽可能地远离这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选了圣路易斯。她在这里没有任何的朋友或者家人,这里的人也完全不知道她是谁或是她从哪里来。或许只是因为她喜欢这种隐于众人之中的感觉。这里的人们不会同情她,因为对于他们来说她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独居的几乎足不出户的女人。人们不知道她在一场悲剧的车祸里失去了一生所爱,或是她是一个失去了自己的天赋的天才。


 


在圣路易斯,她只是Taylor。带着一身焦虑愁苦的人。一个注定被她死去已久的挚爱的亡灵萦绕余生的女人。


 


她迅速地完成了自己的早餐,沉默地开始收拾起了厨房。这是她试着做到的其中一件事;保证自己房子的整洁。一个干净整洁的屋子能提升她的心情指数,她能感觉到这个过程是有利于她的治疗的。她甚至认为自己是有点洁癖的。


 


她洗干净了那些餐盘与此同时感觉到一根毛茸茸的尾巴正蹭过自己的双腿。Meredith轻轻地喵了一声,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蹭着Taylor裸露的小腿。Taylor快速地擦干了双手,蹲下身,在Meredith其中一只灰色的折耳边上挠了挠。


 


“早上好,Mere.”Taylor轻声说道。Meredith回以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咕噜咕噜声,Taylor的脸上因此闪过一丝笑容。这些日子以来她不常露出笑容,但是如果她笑了那通常是因为自己的猫,即使对于Taylor来说这听起来也挺可怜的。


 


在返回楼上继续消沉地度过一天之前她在Meredith的碗里面倒满了猫粮也确定倒了新鲜的水给它。在一天中剩下的时间里面她也没什么事可做,但是她觉得一个人躲着抑郁消沉和清扫一样对她的治疗来说很有用。这至少让她觉得自己做了些什么事,在她将她的斜裙的淡蓝色的纽扣扣上的时候几乎就有一种自己是正常人的感觉。


 


她本该有事做的但她将这推迟到了另外一天。去超市购物在她清单的顶端,然而她却完全不想去做。在她在两周前在那个女人面前将自己表现的像个白痴一样之后,Taylor几乎躲开了所有的农产品货架。她都不敢看那个女孩的脸因为她为自己的笨拙而感到尴尬。那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日子,在她第一反应跑出了超市之后真的觉得自己有些心力交瘁。她让她自己出丑的事实完全不能让她感到愉快。这糟糕的一瞬间毁了她的一天。她试着去分开这些好的坏的事情,但在当你这三年的生活之中除了乌云万里电闪雷鸣之外一无所有的时候,看到事情的积极面真的很难。


 


阳光也许照耀着她,但Taylor再也不能感受到这一切了。门外的世界对她来说是一成不变的,有蓝天绿树但也许这些只是褪色后的灰冷。Taylor生命里的活力随着Dianna的死亡一同离开了。


 


在一成不变的孤独的午餐之后,Taylor花了些时间待在她的音乐室里。这位于三层的阁楼里,当她看到那些她不再弹奏的乐器之后不禁叹了口气。它们都摆在房间里的属于自己的小角落里,但她的钢琴占了大多数的空间。这很大件也很华美,但Taylor已经不再记得自己曾用这一模一样的钢琴写下过多少奏鸣曲了。


 


她已经许多年没有写过甚至没有演奏过了。她也几乎不再记得在钢琴边坐下让自己的手指自在地滑过琴键是什么样的感觉了。这多么的滑稽啊,这些曾是你整个世界但突然一切又对你如此陌生。


 


Taylor的手滑过合上的覆于琴键之上的琴盖。扬尘仿佛被她的指尖惊扰了,她看着这些灰尘扬起,在从窗口透入的阳光照射之下显出流动的样子。她一时兴起抬起了琴盖,然后低头长久地盯着琴键。一股怀念之情涌上心头,她的手指渴望地虚浮于琴键之上,但她却太过于害怕以至于不敢做出任何接触。


 


门铃响了。


 


这吓坏了Taylor导致她差点被摔下的琴盖夹到了手指,琴键再次被盖上了。她终究还是畏缩着退后,深深呼了一口气以稳定她太过于疲累的神经。该是时候服用今天的第二片药了。


 


不过她该先去开门。


 


“不给糖就捣乱!”


 


三个孩子站在她门口的台阶上,带着张开得大大的背包,脸部隐藏在非常吓人的面具后面。这确实有点吓到她了,尽管事实上太阳还没下山。为什么这些不给糖就捣乱的小孩在太阳都还挂在天上的时候就来要糖了?还有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是万圣节了?


 


Taylor在记住每天是什么日子方面有点麻烦。但她在习惯把日历放到触手可及的地方之后好了些,可是她仍是没有注意到今天是10月31日。


 


Dianna曾很喜欢万圣节。


 


这想法在她阻止之前就快速地在她脑海里蔓延,她感受到一阵几乎要将她击倒的悲伤在那一瞬间压倒了她。


涌上的悲伤让她无言地低头盯着三个仍然等着她给他们糖果的小孩,她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给他们的。Dianna曾总是那个在假日前准备了足够一个迷你糖果吧的人。


 


Taylor什么也没有。


 


“您打算给我们糖还是不给,女士?”其中一位男孩问到,他被面具挡住的声音显得有点低沉的。


 


“我没有准备任何东西,我很抱歉。”Taylor愧疚地摇着自己的头。


 


这三个孩子大声的抱怨,挫败地低下了自己的脑袋。Taylor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在他们准备要走到她邻居的屋子那边的时候她再次大声向他们道歉。


 


她做了一次深呼吸,然后关上了自己的前门,有效地将整个世界再次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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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rlie姨姨我们什么时候走?!”


 


在她侄女的大声喊叫之下Karlie的脸部肌肉忍不住抽了几下,女孩显而易见地在每分每秒之后变得越来越没有耐心。她仍在努力给Joe穿上它的变装,一件Josh在网上找到的可爱的鲨鱼装。Joe非常激动,在Karlie每次想要把它塞进去的时候都使劲扭动着身子逃走,所以这比平常花了更久。


 


“太阳还挂在天上,为什么要急?”Josh走过来搭救Karlie,在小心不碰坏她的变装的情况下一把将这个四岁的小家伙捞起来。


 


“所有的糖果都会被人抢走的!”


 


“这听起来难以置信的。”


 


“Josh舅舅,”Kathleen大声抱怨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真的吗?他们都在那昂贵的幼儿园里面教了你什么啊,究竟?”


 


Kathleen耸了耸肩然后将一只胳膊绕着Josh的脖子,一边朝他咧嘴笑了笑一边弹了弹她的小短腿。“图形还有什么的。”


 


“像是几何?”


 


Karlie哼了一声,然后在她终于把Joe的变装穿对之后发出了一声胜利的欢呼。Katheleen也跟着欢呼,因为她知道这意味着她们可以开始四处去邻居那要糖果了。


 


他们都从Karlie和Josh的公寓楼里面走出来,然后挤进Karlie的车里面,Joe跳上了后座和Kathleen待在一起。Josh来驾驶因为他今晚的任务就是把她们从这个邻居家送到另外一个邻居家,他们把车从路边开走朝着第一站出发。


 


陪着一个精力充沛的四岁小孩去“不给糖就捣乱”是非常累人的,她和Josh在开始拖着脚步走路之前只撑了一小时。Kathleen的包在这个时候已经差不多要满出来了,她早就把这个丢给Josh了因为这太重了她根本就带不动。


 


他们名单上最后一位邻居是住在靠近圣路易斯市中心的。这个可爱的小地方叫做拉法叶特广场(LafayetteSquare),高高的联排别墅和精心锻造的铁栅栏充满着旧时代的魅力。Karlie喜欢这整个地方显出的时代感,她能看到自己有一天将会住在这儿如果她有足够的钱。


 


太阳现在在地平线的底处,Karlie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粉色和橙色相融合的色彩。她自小以来就钟情于落日。就只是看着一天的结束和太阳下山星月挂上夜空都足以觉得美丽。


 


“这房子好好看啊!”Kathleen高分贝的叫声将Karlie从自己的沉思里面拉了回来,在随着她侄女的目光看向那处之前她略显严肃地眨了眨眼。


 


这座房子被漆上了浅色的略显褪色的蓝,带着不同凡响令人印象深刻的窗户和一扇大大的前门。在精心锻造的铁栅栏后面,Karlie终于能看见到底是什么特别吸引了她的侄女。透过前边其中的一扇窗户能看到一只猫,它就坐在那儿静静地看着他们。


 


“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再背的动更多的糖了。”当Kathleen正一步步地靠近那栅栏Josh忍不住抱怨。


 


“就再一次!拜托了!”Kathleen露出了一副小狗般可怜兮兮的表情,Josh只好吹胡子瞪眼把头扭向一旁,他的决心瞬间就被融化了。


 


“就再一次,这之后我们就要带你回家了,Kat.”他让步了。


 


Kathleen激动地上蹿下跳,然后快速解开栅栏的门闩,在通往前门的砖铺小路上蹦蹦跳跳。Joe吠着,赶紧跟在她的身后,Karlie只好叹了口气耸耸肩在Josh递给她Kathleen的用来装糖果的包之后跟了上去。他则一个人待在栅栏的外边,无聊地转动着手中的车钥匙。


 


Kathleen太矮了不能够够到门铃,所以Karlie只好替她按了门铃,然后她们站在门外等了好长一会。她们没有得到任何回应,Kathleen催她再按一次。


 


“也许根本就没人在家,Kat.”尽管口上是这么说的,她还是为了安抚女孩再次去按门铃。


 


门在Karlie第二次将手指按上门铃之后开了她们都显得有些吃惊。一位女士站在门的另外一侧,Karlie觉得后脑部闪过一丝奇异的感觉。这一丝感觉告诉她她曾经见过她。


 


“不给糖就捣乱!”Kathleen大声说道,当她满怀期望地抬头看着这位女性的时候百万瓦特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Joe跟着她吠到,似乎也在讨要属于它自己的糖果,当女人将目光停留到约克夏的身上的时候她看起来有点儿受到了惊吓。Karlie发誓她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丝恐惧,她马上弯下腰用她空闲的那只手抱起了Joe.


 


“抱歉。”她羞怯地道歉道,仍在努力想找出她到底在哪里认识了这个女人。“不要被这吓人的鲨鱼装骗到啦,它没有恶意的。”


 


“对!它是JoeJoe.”Kathleen补充道,在她回到正题之前。“您有糖果吗?”


 


“我……”这个女人看上去有点不知所措的,她瞥了Karlie一眼。“我没有,抱歉。”


 


Karlie低头看了看Kathleen,觉得她的侄女会撅起小嘴,但取而代之的是她一脸的困惑。每一家都会多少有点不同种的糖果的。


 


“为什么?”Kathleen由衷地感到困惑。


 


“嗯,好吧我并没有意识到今天是万圣节。”


 


“真的吗?”Karlie和Kathleen同时说道,一起侧过了头。


 


“我想我的日子过的有些混了。”女人看起来很是尴尬,这让Karlie灵光一闪。


 


“嘿,你是那个灯笼椒女孩!”一个笑容在她脸上缓慢地蔓延开来当所有的回忆都在这一瞬间向她涌来。“在超市那。你够不到那些洋葱来着。”


 


女人的脸颊一下子变得有些粉红,当Karlie盯着她看个不停的时候她尴尬地移了移身子。她知道这很没有礼貌但她就是忍不住。那天超市的刺眼灯光让她直到现在才能够有机会好好看清她的脸。


 


她有着Karlie此生从未见过的最蓝的眼睛。就像是一池冰冻的蓝宝石,坚硬,不屈,和恒久的悲伤。Karlie所见的冷漠无神萦绕于此,就如同女人剩下那部分脸上带着的一样。她是无与伦比的美丽但却像肩上担着整个世界的重量。


 


“我对此感到很抱歉。”金发女性不安地玩弄着自己腰边的裙子,Karlie的目光闪烁追随着这些不安的小动作。那颗大大的钻石戒指还在那儿,第二次见到它让她感觉更加沮丧了。


 


“所以你真的没有任何的糖果吗?”Kathleen的下嘴唇可爱地翘起,当女人被她侄女那双大大的绿色眼睛卷入的时候Karlie摇了摇她的头。没有人能抵挡Kathleen.


 


“也许我能找到些什么,”金发女人低声说道,看上去仍然不是很确定。“你的变装不是很可怕,其实”


 


Kathleen低头看了看自己粉色和白色相间的制服,看起来非常骄傲地摸摸了自己芭蕾舞裙的荷叶边。


 


“我是个芭蕾舞者!就像我的Karlie姨姨一样。”Kathleen抬起头崇拜地看着Karlie,她的眼睛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她是最棒的芭蕾舞者,当我长大的时候我就会变得像她一样。”


 


Karlie为这赞美红了脸颊,尽管她已经听Kathleen说过无数遍了。作为一个孩子的偶像是非常艰巨的任务,但是自从Kathleen能走能说起她就想要当一个芭蕾舞者了。


 


女人的脸上有一丝淡淡的笑容,她小声地道歉告辞转身去找能不能有什么可以放到Kathleen那已经溢出来的糖果包里。 她只离开了一小会,当她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根香蕉脸上带着略显窘迫的表情。


 


“我只有这个了。”


 


Kathleen的笑容完全地消失了,她转过来抬头盯着Karlie,无声地问她这是不是什么根本不好玩的烂玩笑。


 


“我讨厌水果。”Kathleen发牢骚道,Karlie严厉地看了她一眼。


 


“拿上香蕉然后道谢。”


 


Kathleen跺了跺脚但最后还是拿过了香蕉,当她把香蕉放进自己的包里的时候看上去有点不开心的。“谢谢。”她不情不愿地说道,然后转身去找栅栏另外一侧的Josh.


 


Karlie放下了Joe,小狗马上冲了出去追上了Kathleen,剩下Karlie一个人站在女人的台阶上。


 


“我为她的所作所为感到很抱歉,她有时候就是个熊孩子。我老是和我姐姐说不要再骄纵她了。”Karlie严肃地道歉道。女人只是耸了耸肩,看起来并没有被Kathleen公然的无礼而困扰。


 


“谁要是在万圣节给我一根香蕉我也会生气的。真希望我能给她一些更适合的。”


 


“她不会有事的,反正她也拿到了一大堆的糖了。”Karlie笑了笑在女人的门口徘徊犹豫了一下下,但仍是被她无比的魅力所吸引了。“这可能有点奇怪但……你的名字是?”


 


女人看起来有点惊讶,眉头因为沉思而皱起,犹豫着是否该说出私人的信息。


 


“Taylor。”她小声说道,Karlie一开始几乎都没有听见。


 


她真好看


 


“我是Karlie。”她伸出自己的手,Taylor低头看了一眼神情就像是从未有人要求和她握手过。就在Karlie要放下自己的手的时候,Taylor伸出了自己的手,她们的手握在了一起,就那么一会。


 


Karlie的心漏掉了一拍,她想知道Taylor是否有和她一样多的触动。她想知道是否她也感到一阵刺激从自己的脊椎冲下。


 


“Karlie姨姨!Josh叔叔说!我们就要把你丢在这里了!”Kathleen毁了这一瞬间,Taylor快速地放下了Karlie的手。


 


Karlie轻声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慢慢逐步后退离开了门前,并朝Taylor微微摇了摇手道别。但她很快就被顶端的台阶绊倒了,几乎就要把自己的脸直直的砸在地面上。不过千钧一发之际她却优雅地将自己重新站稳,用脚尖着地,用某种流体动作把自己摆正。有时候学芭蕾真的是迟早有用。


 


“我的天啊,你还好吗?”金发女人跨出了一步,几乎就要跨出她前门的门槛来救她。


 


“哦,没关系,我完全是故意这么做的。”Karlie摸了摸自己的后颈不惜一切代价躲避着Taylor的注视。当她快步走到朝向栅栏外的那条砖铺小路上的时候脸一下子就变红了,她发誓她能听到背后的轻笑声,但这笑声随着前门的关上而被切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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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懂芭蕾关于那部分大概翻的不是很清楚请见谅


文里she she she her her her真的很多翻起来她她她的可能也有点不清楚抱歉啦


还有blonde the woman之类的换成中文总觉得好变扭 感觉不管用女人女性女士还是啥都好奇怪啊


另外原作者更啦!新的那一章超级甜!!!



文里面的窗口的Mere大概就这种感觉



文里面两个人初次相见的时候


吃瓜读者A:我的天啊!谁快拿点爆米花过来!


吃瓜读者B:我拿了薯片


吃瓜读者C:我带了百事可乐


吃瓜读者D:我带了杂草卷





 文里面最后karlie盯着Taylor不放差点平地摔的时候


吃瓜读者的反应清一色:呆子!



Fanfic:爱情故事(2)

詩人Darwin:

爱情故事的名称,是每个没有相连的故事,是每个短篇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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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万千的荧光棒包围,那片星海之中,Karlie努力想把自己藏起来。可是傲人的身高无法做到这一点,她只能压低兜帽把脸藏起来。她的手插进黑色唯一的口袋,兜帽下面还带着一顶鸭舌帽。


周围的人喊着同样的名字,这是演唱会上最后的时刻。Karlie想融入他们,张着嘴那个名字像卡在她喉咙里的鱼刺。难受着,焦灼着,最后变成身上的枷锁,她怔在那里。


Karlie看到远处升起了舞台,她最熟悉的女孩现在站在离她几百米的地方。她看到屏幕上那个女孩在招手,拿着话筒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我知道你来了。”Karlie听到Taylor这么说。


全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小声的说着什么,带着疑惑看着他们的偶像。


“电影里的主角总是轻而易举能在人海里找到他们的另一半。”


巨大的屏幕上,Karlie清楚的看到Taylor苦笑的嘴角。然后她看到对方仰起头,舞台上的灯光倏然变暗,观众席被投上很大的光圈。


“我找不到你,你能不能站在我能看得到的地方。”Taylor拿着话筒喊,“我会保护你的,从今往后。只要你出现,我再也不会躲起来让你独自面对流言蜚语,让你在舆论里失去自己。”Taylor哽咽道,“这是送给你的,全场都是送给你的。我想让你知道我已经变得勇敢,再也不会畏畏缩缩像只鸵鸟。”


 


粉丝疑惑低声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Karlie看了看周围转身往出口通道走去。


她和全场的粉丝背道而驰,是唯一一个离开的人。通道口的保安拦住她的去向,那一道灯光全部追到她的身上。


伴着话筒被扔到地上的声响,Karlie试图强行闯出去。


 


 


爱情故事我们从小听到大,从童话到后来的心灵鸡汤。故事内容都在说,我们会遇见心之所向,或平凡或轰然。


Karlie遇到Taylor的时候,她骤然变成小粉丝一样激动。内衣秀的后场,她支支吾吾在偶像面前举止都变得笨拙。谁都想象不出大高个女孩为什么会激动地流眼泪,看惯大场面的歌手倒是表现得平常。


Karlie厚着脸皮跟Taylor要联系方式,身边的模特都笑得不怀好意。Karlie才不在乎,还有什么是能比拿到大歌星Taylor Swift的号码更让人激动的。


内衣秀结束后Karlie不意外地在派对里看到了Taylor,围在她身边的人很多,她想上前却害怕打扰,端着一杯龙舌兰躲在一边和朋友聊天。偶尔有熟稔的女性朋友上来搭讪,很难得的,Karlie都一一婉拒。她小心翼翼地观察Taylor在干什么,心不在焉地和朋友聊不在意的话题。


Taylor什么时候绕道Karlie身后的,她没有印象。龙舌兰喝多了,会让人的思绪变得缥缈。金发歌手笑的灿烂,Karlie觉得自己融化了。


歌手问她要不要来一场冒险,Karlie迟钝地点了点头。Taylor牵着她往后门跑去,她借到了一个很夸张的墨镜,也给Karlie弄到了一个。她们跑到街角一家快餐店,Taylor要了汉堡薯条,问Karlie要什么,Karlie摇了摇头。


Karlie看着面前的偶像吃掉点的东西,说这才是人吃的食物,派对里的食物只有观赏的成分。她是素食主义者,却不忍打扰Taylor的热情小口咬着Taylor递过来的汉堡。


离开的时候有人认出这个大歌星,一群人围着要签名合照,Taylor摘掉眼镜和每个人合影,Karlie站在那圈粉丝的外围,微笑着冲Taylor竖着大拇指。


 


那一晚的冒险让Karlie觉得自己和Taylor又近了一步,回到下榻的酒店已经凌晨。第二天醒来时已经中午,Karlie给Taylor拨去电话,她满心期待这场电话之后她们能再见一面,Karlie甚至在网络上搜到一个不错的餐厅。可是,接电话的人是个陌生人,对方警惕地告诉Karlie打错了电话。Karlie不信,又拨过去一次,这一次电话没有接通直接被按掉。


她懊恼的坐回床上,她想不清楚为什么Taylor给了她一个错误的号码。


 


可能是因为我记错了。


Karlie自我安慰道。


 


 


回到纽约几周,Karlie已经从那个给错的号码里出来。她约了好友去逛街,想要依靠购物给自己好心情。出门前她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女声说自己是Taylor。Karlie正在穿鞋,稍一抬头撞到了鞋柜的一角。Karlie“哎哟”吃痛了一声,对方却在电话里笑出声。


“抱歉,我的助理今天才告诉我接到过你的电话。”


Karlie揉着头被撞出的小包不觉得有多疼,电话里Taylor约Karlie在一间素食店见面,她说自己今天才到纽约。


 


第一次身体接触的陌生感与紧张,第一次与自己喜欢的女生接吻,第一次被对方轻巧地推上床。舌尖与舌尖的触感,最后变成身体上的颤栗。Karlie把Taylor从身下拉上来,喘息着细碎地吻着Taylor的脸颊。


后来她们又来了几次,都是在酒店的房间,Karlie提议带Taylor回自己家,对方却总是拒绝。


有一次欢愉之后,Taylor握着手机说要买一处房产。Karlie夺过她的手机,对方的页面在大洋彼岸米字旗所在地,Karlie第一次拒绝Taylor,“你只能搬到纽约。”


她们的关系变成一种微妙,她们朋友之上,却在恋人之间缺少了一部分。


Taylor不像高高在上的偶像,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有一次在酒店房间喝醉的时候,Taylor借着酒劲说到自己还没有从上一段感情出来,她爱过的那个女孩像一阵风。Karlie听得难受,却连让Taylor停下喝酒的资格都没有。


“我不会离开你的。”Karlie给出承诺,Taylor却嗤笑了一声。Karlie想反驳,却被对方的嘴唇封住了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


Karlie不再和其他女生暧昧,她变成Taylor的专属,只有她自己认为的。她从来都不敢在Taylor面前太强势,努力迎合Taylor所有的情绪。


Karlie的朋友不知道她爱上的那个人是Taylor,只知道Karlie有爱着的那么一个人。


 


“Karlie Kloss,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Taylor从床上爬起来,盯着Karlie的眼睛。Karlie闷不做声,打翻了手边的水杯。


整个吵架的起因是Karlie问圣诞节Taylor能不能陪她一起,她想让自己的父母知道自己在恋爱。


“你能不能在每次做决定的时候先问过我?”


Karlie愣了愣,她想说些什么。


“你太幼稚了。”


 


好吧,我幼稚。


Karlie在内心跟自己说。那晚她抱着Taylor入睡,凌晨时分Karlie爬起来,小心翼翼地离开房间。



Hot Pot

CarlyKrause:



花洒喷出的热水在身上顺着曲线下滑,热气笼罩着并不宽敞的浴室,Karlie姣好的身材在迷雾中若隐若现。每天高强度的训练过后,就是舒舒服服的一顿沐浴以及——镇上新开的那家火锅店了。


听说那家火锅店的店主在中国四川住了好几年,学得了制作美味火锅的秘方,然后回到家乡开了一家火锅店。味觉的冲击和独特的味道,让这些美国人每天沉迷于火锅无法自拔,而Karlie也是其中的一员。当然了,Karlie沉迷的不只是火锅,还有开了这家火锅店的漂亮小姐姐——Taylor Swift。


 


“Taylor我来啦!”店里的服务员都已经见怪不怪,笑着打了招呼就离开并没有要招呼的意思,毕竟这位小客人可不是普通的客人,接待她的自然是他们美丽的店长大人。


“小可爱,你今天迟到了~ ”慵懒的声线配上魅惑的蓝眼睛,即使被热腾腾的火锅散发出来的热气包裹,Karlie还是被迎面走来的人嘴里的称呼羞红了脸,Taylor倒是很自然地拉开椅子坐在对面,示意店员赶紧上菜。


“嗯......教练今天给我加了些训练。”不好意思地挠挠头,Karlie皱着眉头一脸不满地吐槽,却还是津津有味地吃着Taylor送到自己碗里的菜,“我真是恨死那个光头了,他居然说我最近长胖了,他都不看看他自己是什么身材,还好意思说我胖!”


“诶~你和那个光头生什么气?我教你啊,下次他再说你胖,你就骂他!”一脸得意地眨了眨眼睛,Karlie很没出息的小心跳又加速了,看着Taylor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片牛肉。


“骂人啊......这样不好吧,被我爸妈知道了我会死得很惨的。”


“笨蛋!当然是用他听不懂的话骂他啊!而且你骂他的时候,必须一脸笑容满脸真诚,让他以为你在夸他。”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我应该怎么说?”


“听好了啊,有点难,这是我在四川的时候,我的同学教我的。”放下手中的筷子,Taylor抽了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恕我直言,你就是个哈麻批。”


“......啥玩意儿?!哈......马皮?那是什么东西?”


“不是 哈马皮,是 哈-麻-批。”


“哈......麻......批?!什么意思?”


“具体意思,我也不懂。我同学说这是作为一个四川人的必备用语,反正你学会了,对你的教练说就是了。”


“又是火锅又是哈-麻-批。”在Taylor欣慰的眼光下,Karlie总算艰难地读对了这个词,“四川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可以带你去,但是这个不是重点。”白皙的脸蛋因为热气和事物的麻辣冲击染上了一抹红晕,Taylor一边夹菜一边挑了挑眉,“你天天吃我的火锅,不该有些回报吗?”


“什......什么回报啊......是你自己不要我的钱......”埋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最爱的肥牛,Karlie被辣椒掩盖的脸蛋更红了,眼泪都流出来了,她怎么会不知道Taylor的意思,要不是还不敢告诉爸妈自己每天打着吃火锅的名义沉迷漂亮小姐姐,自己早就......恩。


“钱?!你觉得我会缺钱么?姐姐我有的是钱~”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Taylor好不做作地勾了勾嘴角,“你准备什么时候嫁给我啊?”


“哐当”一声,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Karlie还来不及捡起来,一双新筷子已经横在了碗上,试探性地抬起头,蓝色的目光就这样射了过来,羞到不行的Karlie赶紧又埋下头拿起筷子将肥牛塞进嘴里,“我......我还在上学呢!”


“哦,没事,现在大学生结婚很正常,况且你也快毕业了,等一等我也是愿意的。”一丝带着轻笑的气息从Taylor的鼻子里发了出来,Karlie忍不住抬了抬视线。


蓝色,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颜色。


 


有点小郁闷诶。


躺在父母为自己订制的大床上,Karlie想起自己被体育队开除的原因——体重过高。什么嘛,火锅太好吃了还能怪我咯?真是的,我这么高长胖一点儿又怎么了嘛......好像,是不可以长胖诶......可是长都长了!


一脸愁苦地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藏不住的小肚肚,Karlie有些悲伤——万恶的火锅,万恶的Taylor Swift,长得好看还会赚钱,火锅又好吃,还那么......让自己喜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是被Taylor包养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啊......可是我这样好受啊......


“这样下去不行!”握紧拳头,Karlie决定自己必须开始减肥,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自己必须反攻起来,“爸妈!我有事情和你们商量!”


气氛有些不太好。


所有人看着平时那个笑得一脸淫荡时不时调戏一下漂亮小姑娘的店长,此刻抱着手臂,一脸冷淡地看着街对面新开的甜品店,站的那么远都可以感受到自家店长身上散发出来的杀人般的气息。


“店长......”


“从今天开始关门,我会把你们所有人的工资算清楚。”冰冷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是......没什么店长,我们知道了。”眼神可以杀人,店长就很好的给我们诠释了这句话。


视线转回对面的那家甜品店,Taylor看着熟悉的身影穿梭于店里的顾客之间,嘴角勾起,发出一声冷笑。


 


“唉......”隔着玻璃窗和一条街,Karlie看到往日那个让自己沉迷喜爱的地方,如今只剩下店面转卖而拆卸得空空荡荡,而且那人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再见,心里空荡的听得见心碎的回声。


红色的液体。


Karlie捏着杯脚,轻轻转动着玻璃杯,液体随之流动,一样的颜色,火烧喉咙,辣得直流眼泪,可是没有热气,没有筷子,没有那双给自己夹菜的筷子,好难喝。


“我听说,这家新开的甜品店新推出来了名叫‘火锅’的饮料,难喝到店里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小老板,给我来一杯吧,让我尝一尝。”吊儿郎当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金色的短发随着主人的张扬大幅度的摆动,蓝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


“......Taylor......你去哪里了......”哽咽的话语说不出口,Karlie看着站在面前的人,杯里的液体倾泻而出。


“浪费可耻啊小老板,不如给我来一杯吧。”漫不经心地摸了摸指甲,Taylor顺带瞟了一眼眼泪已经流出来的人,语气冷淡,“长本事了啊,都不用我养了。”


“我......你怎么会来的......我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你了......”抽泣着说不出话了,Karlie一把鼻涕一把泪。


“本来呢,我不想来的,可是打赌输了,条件是喝你这里最难喝的饮料。”面上依旧毫无变化,Taylor懒洋洋地撑在柜台上,“你知道我和他们赌了什么吗?”


“我不知道!也不要知道!我想你!”


 


“他们赌我忘不掉你,我输了。”伸长了身子,Taylor伸出手拉过Karlie的衣领,红唇献上,泪水滑进嘴里苦涩无比,思念汹涌而来。


“那你......还要走吗?”绵长的吻让Karlie有些缺氧,退出的时候面红耳赤的小幅度地喘气。


“嗯哼,先让我尝一下你的饮料。”将杯里残留的液体一饮而尽,好看的眉头果不其然皱成一团,“看来我们的Kloss小姐,并没有牢牢记住我为你做的火锅的味道啊。”


“我已经......好久没有吃火锅了......”


“这样啊,可是你现在知道赚钱了,看来不需要我养你了。”


“我这是为了,为了配得上你......”说到最后的时候,Karlie的声音小到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唉......反正我现在也没有火锅店了,穷人一个,就你养我好了吧。”眨了眨眼睛,Taylor伸出手,牵着Karlie走出来,“想吃火锅,就得去我家,进了我家门,就是我的人,想好了?”


“我爱你,Taylor。”


“走吧。”温柔的眼神快要让Karlie的心都融化了,Taylor的慵懒而又霸道声音安抚了Karlie这么久以来未曾平复的心,“我们回家吃火锅。”


 


END.


 


 @孤茕百离  火锅大法好~


好想吃火锅 想吃火锅 吃火锅 火锅 锅 。


 

Hot Pot

CarlyKrause:



花洒喷出的热水在身上顺着曲线下滑,热气笼罩着并不宽敞的浴室,Karlie姣好的身材在迷雾中若隐若现。每天高强度的训练过后,就是舒舒服服的一顿沐浴以及——镇上新开的那家火锅店了。


听说那家火锅店的店主在中国四川住了好几年,学得了制作美味火锅的秘方,然后回到家乡开了一家火锅店。味觉的冲击和独特的味道,让这些美国人每天沉迷于火锅无法自拔,而Karlie也是其中的一员。当然了,Karlie沉迷的不只是火锅,还有开了这家火锅店的漂亮小姐姐——Taylor Swift。


 


“Taylor我来啦!”店里的服务员都已经见怪不怪,笑着打了招呼就离开并没有要招呼的意思,毕竟这位小客人可不是普通的客人,接待她的自然是他们美丽的店长大人。


“小可爱,你今天迟到了~”慵懒的声线配上魅惑的蓝眼睛,即使被热腾腾的火锅散发出来的热气包裹,Karlie还是被迎面走来的人嘴里的称呼羞红了脸,Taylor倒是很自然地拉开椅子坐在对面,示意店员赶集上菜。


“嗯......教练今天给我加了些训练。”不好意思地挠挠头,Karlie皱着眉头一脸不满地吐槽,却还是津津有味地吃着Taylor送到自己碗里的菜,“我真是恨死那个光头了,他居然说我最近长胖了,他都不看看他自己是什么身材,还好意思说我胖!”


“诶~你和那个光头生什么气?我教你啊,下次他再说你胖,你就骂他!”一脸得意地眨了眨眼睛,Karlie很没出息的小心跳又加速了,看着Taylor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片牛肉。


“骂人啊......这样不好吧,被我爸妈知道了我会死得很惨的。”


“笨蛋!当然是用他听不懂的话骂他啊!而且你骂他的时候,必须一脸笑容满脸真诚,让他以为你在夸他。”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我应该怎么说?”


“听好了啊,有点难,这是我在四川的时候,我的同学教我的。”放下手中的筷子,Taylor抽了一张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恕我直言,你就是个哈麻批。”


“......啥玩意儿?!哈......马皮?那是什么东西?”


“不是 哈马皮,是 哈-麻-批。”


“哈......麻......批?!什么意思?”


“具体意思,我也不懂。我同学说这是作为一个四川人的必备用语,反正你学会了,对你的教练说就是了。”


“又是火锅又是哈-麻-批。”在Taylor欣慰的眼光下,Karlie总算艰难地读对了这个词,“四川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可以带你去,但是这个不是重点。”白皙的脸蛋因为热气和事物的麻辣冲击染上了一抹红晕,Taylor一边夹菜一边挑了挑眉,“你天天吃我的火锅,不该有些回报吗?”


“什......什么回报啊......是你自己不要我的钱......”埋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最爱的肥牛,Karlie被辣椒掩盖的脸蛋更红了,眼泪都流出来了,她怎么会不知道Taylor的意思,要不是还不敢告诉爸妈自己每天打着吃火锅的名义沉迷漂亮小姐姐,自己早就......恩。


“钱?!你觉得我会缺钱么?姐姐我有的是钱~”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Taylor好不做作地勾了勾嘴角,“你准备什么时候嫁给我啊?”


“哐当”一声,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Karlie还来不及捡起来,一双新筷子已经横在了碗上,试探性地抬起头,蓝色的目光就这样射了过来,羞到不行的Karlie赶紧又埋下头拿起筷子将肥牛塞进嘴里,“我......我还在上学呢!”


“哦,没事,现在大学生结婚很正常,况且你也快毕业了,等一等我也是愿意的。”一丝带着轻笑的气息从Taylor的鼻子里发了出来,Karlie忍不住抬了抬视线。


蓝色,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颜色。


 


有点小郁闷诶。


躺在父母为自己订制的大床上,Karlie想起自己被体育队开除的原因——体重过高。什么嘛,火锅太好吃了还能怪我咯?真是的,我这么高长胖一点儿又怎么了嘛......好像,是不可以长胖诶......可是长都长了!


一脸愁苦地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藏不住的小肚肚,Karlie有些悲伤——万恶的火锅,万恶的Taylor Swift,长得好看还会赚钱,火锅又好吃,还那么......让自己喜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是被Taylor包养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啊......可是我这样好受啊......


“这样下去不行!”握紧拳头,Karlie决定自己必须开始减肥,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自己必须反攻起来,“爸妈!我有事情和你们商量!”


气氛有些不太好。


所有人看着平时那个笑得一脸淫荡时不时调戏一下漂亮小姑娘的店长,此刻抱着手臂,一脸冷淡地看着街对面新开的甜品店,站的那么远都可以感受到自家店长身上散发出来的杀人般的气息。


“店长......”


“从今天开始关门,我会把你们所有人的工资算清楚。”冰冷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是......没什么店长,我们知道了。”眼神可以杀人,店长就很好的给我们诠释了这句话。


视线转回对面的那家甜品店,Taylor看着熟悉的身影穿梭于店里的顾客之间,嘴角勾起,发出一声冷笑。


 


“唉......”隔着玻璃窗和一条街,Karlie看到往日那个让自己沉迷喜爱的地方,如今只剩下店面转卖而拆卸得空空荡荡,而且那人也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不再见,心里空荡的听得见心碎的回声。


红色的液体。


Karlie捏着杯脚,轻轻转动着玻璃杯,液体随之流动,一样的颜色,火烧喉咙,辣得直流眼泪,可是没有热气,没有筷子,没有那双给自己夹菜的筷子,好难喝。


“我听说,这家新开的甜品店新推出来了名叫‘火锅’的饮料,难喝到店里的生意越来越不好。小老板,给我来一杯吧,让我尝一尝。”吊儿郎当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金色的短发随着主人的张扬大幅度的摆动,蓝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


“......Taylor......你去哪里了......”哽咽的话语说不出口,Karlie看着站在面前的人,杯里的液体倾泻而出。


“浪费可耻啊小老板,不如给我来一杯吧。”漫不经心地摸了摸指甲,Taylor顺带瞟了一眼眼泪已经流出来的人,语气冷淡,“长本事了啊,都不用我养了。”


“我......你怎么会来的......我已经一个多月没见到你了......”抽泣着说不出话了,Karlie一把鼻涕一把泪。


“本来呢,我不想来的,可是打赌输了,条件是喝你这里最难喝的饮料。”面上依旧毫无变化,Taylor懒洋洋地撑在柜台上,“你知道我和他们赌了什么吗?”


“我不知道!也不要知道!我想你!”


 


“他们赌我忘不掉你,我输了。”伸长了身子,Taylor伸出手拉过Karlie的衣领,红唇献上,泪水滑进嘴里苦涩无比,思念汹涌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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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先让我尝一下你的饮料。”将杯里残留的液体一饮而尽,好看的眉头果不其然皱成一团,“看来我们的Kloss小姐,并没有牢牢记住我为你做的火锅的味道啊。”


“我已经......好久没有吃火锅了......”


“这样啊,可是你现在知道赚钱了,看来不需要我养你了。”


“我这是为了,为了配得上你......”说到最后的时候,Karlie的声音小到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唉......反正我现在也没有火锅店了,穷人一个,就你养我好了吧。”眨了眨眼睛,Taylor伸出手,牵着Karlie走出来,“想吃火锅,就得去我家,进了我家门,就是我的人,想好了?”


“我爱你,Taylor。”


“走吧。”温柔的眼神快要让Karlie的心都融化了,Taylor的慵懒而又霸道声音安抚了Karlie这么久以来未曾平复的心,“我们回家吃火锅。”


 


END.


 


 @孤茕百离  火锅大法好~


好想吃火锅 想吃火锅 吃火锅 火锅 锅 。


 

返老还童

嗜糖者:

美国根+英国肖(无法具体形容的属性)


返老还童AU+查令十字街84号AU+北京遇上西雅图AU(鬼知道糖大发什么神经)




----------正文分割线-----------




1936年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伦敦一个破旧的房屋里传出一声啼哭,一个新生儿诞生了。可惜她的母亲没有那么命大,还没来得及见一面自己的孩子就难产而死。没有人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那个可怜的母亲从哪里来。




更让人惊奇的是,这个婴儿一出生并没有像普通婴儿那样白嫩娇滑可爱趣稚,反而是满身都像80岁的老年人那样的褶皱和斑点,双目紧闭,没有牙齿,头发稀疏不止还是几根白毛。




所有见到她的人都认为她是恶魔的孩子,克死了自己的母亲。但是幸好有一个失去孩子多年的疯女人收养了她,并取名为她以前孩子的姓名Sameen Shaw ,她才不至于饿死在街头的垃圾桶里。




几年后那个老婴儿奇迹般地活了下来,而且在一天天长大。在疯女人有一次出去再也没有回来过后,Shaw 给好心人送去了养老院。




养老院都是将死之人,死气沉沉悲观的气息总是萦绕着这间养老院,唯独有一对老人叫Harold 和Reese 的态度积极向上。




“Shaw ,看起来你今天又年轻了点。”Reese 咧开了个龙猫笑,吃力地摇着自己的轮椅靠近了同样是坐在轮椅上的Shaw 。




尽管才活了十几年,可是Shaw 看起来就像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她在这里已经十年了,她目睹了这十年来每一天都有人死去,却每一天都有人进来。




“还不都是老样子。”Shaw 翻了个大白眼,像极了个老顽童。她的白内障在几年前突然痊愈,她终于看清了这个世界,而教授出身的Harold 也热情地教她学会读书写字。




而且奇怪的是她的头发也慢慢长浓密了点,尽管还是白发。她有时会好奇自己原本的发色会是什么颜色,或者她还能长多高,还有能吃更多的什么东西。每一天她都感到身心舒畅,她听别人说这叫年轻的感觉。




养老院的生活非常枯燥,Shaw的年龄正值青春期,虽然她现在的身体还不允许她到处蹦跶,而且极少人知道她在倒退地生长,反正那些愚昧的人只会跟你说你老年痴呆乱说话而已。




Shaw 自从眼睛好使了之后就拼命读书,因为她也无事可干。她总是嘱咐护工们给她带来一些书看,后来腿脚灵活了点,她就跑到伦敦市中心莱斯特广场,查令十字街总是有很多书店。其中84号那家书店总是有许多绝版的古旧的书籍,Shaw十分喜欢去那家店,和里面的弗兰克先生也经常促膝长谈到深夜。




1970年,年值20岁的Shaw虽然是60岁老奶奶的形象,但是却因为和弗兰克先生交情颇深,在1969年12月弗兰克先生撒手人寰时她得到了这家书店。本以为Shaw觉得她一辈子都会在这家书店安稳度过余生,可是有一天早上她收到一封来自美国的信,信里面的内容让她忍俊不禁。




“亲爱的查令十字街84号的主人:


       我是来自美国西雅图的一个大学生,在看了海莲小姐写的《查令十字街84号》后,我感到深深地不解。为什么你们通信了20年,海莲小姐说要来看你也几次了,可是弗兰克先生就不会自己去看她吗?你们英国人闷骚含蓄的性格可真让人抓狂。——Root”




Shaw感到很新奇,她接手那家店以来第一次收到这种信,如此乖张狂傲,又带着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的语气。她见过那本书,是美国海莲小姐和这家店前主人弗兰克之间书信来往的故事,她还记得弗兰克先生在垂危之际最大的遗憾就是没见到海莲小姐。




Shaw之前最羡慕的就是弗兰克先生有那么一位红颜知己。然后她思忖了一会,提笔写了一封信:




“亲爱的Root小姐:


      收到您的来信,我感到十分惊喜。弗兰克先生有妻子儿女,所以是不太可能会抛弃一切漂洋过海来找海莲小姐的,况且斯人已逝, 我承蒙弗兰克先生的厚望接手了查令十字街84号的书店,若小姐有兴趣来本店读书,欢迎至极。——Shaw”




Shaw在结尾署名时留了点小心思。她还不想坦诚她还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用一种调教后辈的语气吓走那个胆大有趣的美国小女孩,所以她只写了自己的姓,并寄了出去。




没想十几天后,就连Shaw也快记不起有这回事了,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美国西雅图的信:




“亲爱的Shaw:


       没想到你是这家店的新主人!我还以为弗兰克先生走后这家店就倒闭了,我还不打算有回信呢!看来英国人也不是想象中那么高冷臭屁的嘛!......”




Shaw看到这里不禁笑出声。这个美国的小丫头言语间都是戏谑的态度,但是胜在够真诚勇敢,而且Shaw在想如果她生来并不是这幅模样,可能同龄的她们在现实会是很好的朋友。




接下来的几年里,Shaw和Root一直保持着书信往来。内容无非都是生活的琐事,或者对某个事物的见解,英式的内敛幽默和美式的直爽敢言相互碰撞出奇妙的火花,Shaw还是那家小书店的主人,Root则在大学毕业后成为了个记者。




1977年,Shaw和Root那年27岁。Root告诉她她即将奔赴中东的战场当个战地记者时,Shaw突然有着前所未有的焦虑。Root在临去中东之前寄了一封信给Shaw,希望能见她一面。




Shaw看着自己虽然银丝渐少,灰发渐长,关节没有以前那么酸痛,头脑还算灵活,但对自己53岁的身躯还是深深叹了口气。她并不想破坏她和Root之前那种默契,那种柏拉图式的停留在美好年华的印象。收不到肯定回信的Root失望地踏上飞机。




Root在一个月后寄了一封长信到查令十字街84号。Shaw感到很激动,她以为她会永远失去那个和她聊得来的挚友。信里絮絮叨叨写着她在中东的奇闻趣事,可能因为写得又急又快,所以字体有点潦草,语法有点出错,Shaw轻笑着拿着铅笔圈住了Root写错的单词,那时她多年来的习惯,尽管Root并不知道她有那么细心。




Root所在的环境非常危险且不安定,Shaw总是很久才能收到一封信,而且她寄出去的地址总是不定的。每一次寄信出去都像是说最后一句话那样珍惜。这种日子持续了13年,直到1990年的一天,Shaw数着日子,自从上次Root寄信回来已经有3个月没有收到她的信了。




如今Shaw已经长成了个成熟的女人。冷峻深邃的面孔没有很多皱纹,浓密乌黑的秀发倾泻在肩上,Shaw此时正散发着她这个年龄该有的气质和态度,因为她最近刚过完40岁生日,而身体也恰好在40岁这个年龄段。




Shaw有时候会坐在书店的二楼小阳台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发呆。几十年来查令十字街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附近很多店铺都搬走了或者转让出去,但是只有这家84号的小书店还伫立在这里。她其实也想过走出这里,走出伦敦看看外面的世界,实际上,Root和她书信那么多年,她才知道世界并不只是局限在这小小的伦敦书店里,还有很多未知的她还没尝试,而到不惑之年的她也羞于和别人谈论自己的阅历。




而如今承诺带她阅尽世间繁华的Root也杳无音信了。或许她死在了异国他乡?又或许她已经回国成家立业安稳度日?又或者......已经不屑于和她这独守孤房见识短浅的英国老学究来往?




Shaw意志消沉地坐在书店门口,报童塞来的一份报纸引起了她的注意。有一版来自美国西雅图的旅游宣传页面,Shaw不由想到Root也来自西雅图,战争结束或许她已经回到了那里。即使遇不上她,但看看Root笔下描述的世界也是了了一桩心事。Shaw这样想着,便回屋收拾行李。




临行前一天Shaw站在书店门口轻轻抚摸着因为年代久远历尽风雨的框架缝隙,她来这家店时身无分文,现在走了除了满腹经纶,不带走任何其他东西。而她的下半生,或许更恰当的是人人艳羡的上半生生活,她要开始了。




“请问,这家店还开门吗?”一个声音响起,Shaw回头望了望,一个棕发大波浪高挑有气质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手上拿着一个地图,眼神有着温暖的笑意。Shaw一愣,看着这个精致得体的与周遭那些浮夸风气浑然不同的女人,不禁停下了锁门的动作。




“开.....今天开。”Shaw神色慌张地把钥匙放回口袋,推开了门,然后把门口牌子的那个“CLOSE”取下,礼貌地向那个女人点点头。




女人同样报以礼貌地微笑,踏进了那个有点老旧但充满墨香纸张的房子里。她打量了一下店里的装潢,然后似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转头笑靥如花:




“Shaw?”




Shaw愣了一下。她住在这里那么久,鲜少人和她打交道,即使到万不得已有人要知道她名字或称呼她,也是恭恭敬敬地叫她Grandma Shaw,而会直呼她本名的就只有一个人——




“Root?”Shaw瞪大了眼睛,放下了手中的行李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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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把红茶泡好,端到了Root的面前。她有点紧张局促,在她脑海里的Root应该还是那个有趣口出狂言的小姑娘才对,如今20年过去了,小女生变成了大女人,举手投足已经不是印象中那样幼稚,散发出的优雅气质和明显有丰富阅历的成熟女人此时正坐在她面前,端着那杯红茶细细品尝。




“正宗的英式红茶还是来到英国喝才更有味道。”Root放下茶杯用纸巾抿了抿嘴,这20多年Shaw经常寄来很多红茶包或什么特产,从此她便保持着喝红茶的习惯。眼前和自己印象稍微有点出入的黑发女人似乎有点紧张。




“我以为你是个只会打嘴炮的英国绅士派老学究呢。”Root笑道,谁知Shaw差点失态地把口中的茶喷出去。




“I am sorry.......”Shaw用纸巾胡乱擦着桌面,还有差点毁了20年前Root寄来的第一版《查令十字街84号》。Root看着她笨拙的动作勾起了嘴角,双手合十放在下巴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Shaw一动不动。




这样的怀孕眼这么盯着人太犯规了。Shaw低着头也能感受到对面人浓浓的打量自己的兴致,然后轻轻咳了一声,问了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这些年你成长了不少......20岁的小女孩.......居然长成了大女孩了......想必现在孩子也有了吧?”Shaw假装问候Root的生活,实际上她有点口是心非地祈祷不要结婚没有孩子。




“爱过几个人,我在美国那时你也知道的。去到中东忙着救人报道没空谈恋爱,但有个男人不错的追我很久,然后打算今年回国结婚.......”Root脸上笑意渐退,只是勉强勾起嘴角:




“可是他最后还是牺牲在那片土地,没能回来。”Root抿了一口红茶,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把青春留给了这片土地,半辈子都在为了报道真实的前线消息而努力与死神斗争。我虽然不怎么喜欢他,纯粹可能因为年纪渐长想安定下来吧,但是失去了身边人我还是感到很难过,所以我回国打算写点东西当个作家什么的,我也40岁了老了.......”




“不,你还很漂亮,充满活力而又优雅端庄。”Shaw急急地脱口问出一句话,谁知这一句口不择言让Shaw差点想咬断自己不争气的舌头。




不过Root很快反应过来,还是带着微笑:“Shaw.....你可真会说话......你的英伦口音也很迷人。”两人沉默了一会,Shaw忍不住还是先打破尴尬:




“你.......为什么会来到英国?.......额,我是说,打算在这里玩多久?”




“我想先环游世界,等老了走不动再回国,我也没有什么计划,就是想到英国或许是我最想去的地方。”Root捋了一把额前飘起的一股细发,在午间阳光的映射下,她显得特别迷人。




Shaw怔了怔,没想到对方也是非常想来自己那里,就如同她很想去美国找她。幸好在走之前她成功等到了Root,不然可能就这么几分钟,她们就永远地错过对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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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原本想帮Root找个旅馆住几天再带她好好看看伦敦。可是Root却坚持要体验下英国本土人情,她说最想做的事就是睡在一大堆书里,嗅着书香味度过一晚。Shaw想起大概是十几年前她在信里也提到这个愿望,然后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没想到Root还是和以前那样天真可爱。




Shaw睡在书店二楼的仅用书柜隔开的隔间里,但是走进里面却很精致温馨。Root开心地坐在床上,眼睛滴溜溜地打量着除了一面是带着窗的墙,其余都是用书架围起来的隔间,兴奋地打了个滚后就冲到Shaw面前紧紧抱住:




“谢谢Sameen!我好喜欢!”Shaw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吓坏了,还有那个黏糊糊的许久未曾说起的名字,耳根子红得像红苹果那样。紧接着Root热情的亲吻更是让Shaw差点昏了过去,她的脸颊留下了个清晰的口红印。




那一晚Shaw彻夜未眠。Root就算已经是个大女人了,但是行为在Shaw的眼里还是幼稚的小女生,完全没有刚见到那时的得体优雅的形象。她转了个身,籍着月下光悄悄打量着Root的眉眼。即使已经卸了妆,素颜的Root还是那么好看,睫毛长长的眼睛也大得过分,更重要是她那个挺俏的鼻尖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Shaw情不自禁靠近了一点,视线落在Root 的朱唇上时她感到心跳漏跳了一拍。




第二天Shaw带着她去了周围一些地方游玩。Shaw的生活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一些老年人爱去的歌剧院什么的。一天下来她感到有点抱歉,说到底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了也没个像样的地方招待给远方的客人,于是她把心一横,走进了撒玛利亚酒吧。




那座酒吧已经开了很久,她对它的了解只在于它是一个酒吧而已。没想到进去了Shaw立马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很多男男女女都在疯狂热吻,看清楚了才发现是男的和男的,女的和女的一起。她真想钻个地缝逃跑算了,虽说在伦敦见过各色的人,同性恋群体她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把Root带来这个地方,也太失礼了。




可是Root并不介意。在美国她见过更疯狂的,只是有点意想不到这一天像带着奶奶去跳迪斯科后突然画风一变跳到这种“禁地”,对Shaw的印象看来要重新审视下才行。Root娴熟地打了个响指,叫来了酒吧,先要了一杯龙舌兰。Shaw的心里盘算着如果这里叫牛奶会不会给人打出去,然后翻看了菜单很久后就点了杯长岛冰茶。Root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Shaw感到很奇怪,但还是硬着头皮喝了下去。




万万没有想到,Shaw喝下去时还觉得没什么,可是十几分钟后她突然感到非常燥热。她把外套脱下,衬衫的领子也松了松点,然后她发现面前的Root好像有点模糊,灯光好像也不怎么刺眼了,音乐轰隆隆的也变得小了点。就在她迷迷糊糊地快要醉过去时,突然她听到Root在大笑,还有其他人的喧闹声。努力睁开眼一看,Shaw发现有个人揽着Root在说悄悄话,好像特别亲密的样子。




“Hey!That’s my girl!don’touch her!”Shaw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吼了一句,把揽着Root的人一把拉开,霸道地圈住了Root的腰肢。Root一愣直直撞到Shaw的肩膀上。刚刚过来搭讪的人有点忿忿地说道:“I don’think she is your girlfriend......”




“Yes,she is。”Root狡黠地一笑,用手臂直接捧起Shaw的脸就亲了下去。




Shaw的头脑不再发昏,感觉时间好像一下子就停止了。Root的吻富有技巧性且温柔绵长,对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的Shaw一下子沉醉起来。搭讪的那群人很快就兴致缺缺地离开了吧台,徒留两人在那里热烈地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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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醒来时头有点痛。她稍微动了动,几乎是一瞬间发现自己未着寸缕,而且等身体的触感恢复过来时她发现自己的下身有奇怪的快感,被子里还有东西在起伏。掀开被子她发现Root的棕发埋在自己腿间,等清晨的那缕阳光射进被窝,Root才停下动作,睁着无辜的双眼嘟着晶莹的朱唇望着Shaw。




Shaw一下子吓得坐了起来。回想起昨晚,她都根本不记得怎么回的家,只是想起回到书店后她们开始天雷地火起来。望着周围已经散落的书册和倒下一边的书柜,以及两人身上的痕迹,Shaw快要窒息了。




在Shaw准备开口时Root用一根手指怼住了她的唇:




“我爱你,Shaw.......你愿意和我一起环游世界吗?”Root的眼神变得迷离乖张,加上令人无法拒绝的软萌小奶音,Shaw像是信了邪那样木讷地点了点头。




Shaw从没想过有如此疯狂的想法,这是她前半生从来没有的经历。Root旅游经验丰富加上热情亲人的性格,Shaw逐一实现了Root在过去20年间给自己述说的外部世界。她们一路围着欧洲玩了个遍,从浪漫的法国到严谨的德国,她们一路寻欢做爱,Shaw几乎是想狠狠补回前半生没有过的痛快。




更重要的是,Shaw越来越感到自己正在慢慢活回来那样。21世纪到来了,时年50岁的Shaw却有着30岁的体魄。她的体能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更加青春有活力。可是同样是50岁的Root却不再年轻了,前几年还能到处折腾,可是自从上次在日本情人旅馆那里不小心弄断了尾椎骨后,她们才稍微消停了一会。




“Shaw,we need to talk。”Root躺在病床上,腰部传来阵阵刺痛。她倒吸一口凉气,在Shaw的帮助下她才勉强坐起来。




Shaw揉了揉自己的鼻梁,若有所思了一会,叮嘱她好好休息就想转身离开医院去买点东西回来吃。




“难道我们从无话不谈已经到无话可说了吗?”Root拉住了Shaw,而后者则停下了脚步。




Shaw踌躇了一阵,然后才无可奈何地坐下,握着Root的手,良久才说出一段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要向你坦白,其实我一出生就是个小老头的模样,我在养老院长大,而且鲜少人知道我是倒退着生长。在我20岁那年我们开始书信来往,而在77年你奔赴中东时我没敢去找你或者让你来看我是因为那时我是个53岁的老太太模样,我不敢见你,我怕破坏这个美好的印象......直到我们遇见的那一天,正值我人生的中点,而我很感激遇见了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Root震惊地望着Shaw,她完全没有想到面前她爱了那么久的人,有着这么惊人的秘密。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明明两人年龄相仿,Root渐渐老去,而Shaw却一天比一天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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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和Root最后回到了Root的家乡,美国西雅图。停止了漂泊和流浪,两人在那里更想得到的是安定和平静。定居下来没有多久,Root因为体质的原因出入变得非常不方便,只能窝在家里写写字,而Shaw就负责在外挣钱。




但是这种平静的生活并没有如愿以偿地过下去。Root随着年龄增长,脾气越来越大,总是很容易生气。而Shaw却因为年轻的肉体很容易拈花惹草,即使她一次都没有做过对不起Root 的事,但爱慕Shaw的人总是一批接着一批,情书和巧克力花束都快挤爆了家里的信箱。




终于有一天Root实在忍不住了,她当着一个叫她奶奶的女孩扇了一把,把巧克力和情书毫不留情地踩在地上。Shaw回到家知道情况后生气地质问Root为什么那么无理,可是Root只是嚷嚷着,活像一个失宠的小怨妇。




对于Root无理取闹的行为Shaw感到十分不理解,从前那个开朗热情,善解人意的Root去哪里了?为什么她会耿耿于怀这些事?在Root最后那句“滚出我的家,不要再回来,去找你的炮友”后,拥有着20岁肉体的Shaw也不可避免地开始了青春期的叛逆,气冲冲地离开了家。




她来到了酒吧,瞬间因为气质出众面容姣好而开始不断有人搭讪。实际上过了那么多年,Root早就绝经,更年期的她脾气不好,她和Root的房事屈指可数,而且已经每次她都无法满足。她挑了个顺眼的和一个男人去开房,在对方去洗澡时,她冷静地坐在床上,思考着她究竟做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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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ot又把家里弄得一团糟,该撕都撕了的情书散落在地,她颓颓地坐在地上,因为已经60岁高寿,她连撕几张纸都耗掉自己一大半精力,加上早年间在中东当记者时东奔西跑也没注意身体,现在一到下雨天关节就疼得厉害。她趔趄了一下,艰难地站起身想去拿点膏药涂涂,无意中碰到了隔壁的盒子,一大堆散落的纸飘下。




“Fuck!fuck!”Root气得直跺脚,可是关节却传来哀嚎。她憋着一团火蹲下身拾起那些纸,发现居然是她几十年前寄给Shaw的那些信,每一张都叠放整齐保存妥当,字里行间那些错误的字和语法Shaw居然用铅笔圈了出来,还在旁边写上正确的单词。




看到这里Root不禁流下眼泪。她们曾经是那么相爱,即使是看不到对方,完全不知道对方模样的情况下也坚持着用这种传统的方式表达爱意,在相见后更是惺惺相惜一拍即合。究竟是什么动摇着她们的信念?肉体年龄的差异?还是她们早已耗尽了这份爱?




就在Root拿起那些信封痛哭流涕时,Shaw此时满身酒气冲了进来,跪在了Root的面前。




“对不起.......Root........对不起........”Shaw把手深深埋进自己的手掌里喃喃地忏悔着。就在房里那个男人洗完澡之前她就迅速离开了酒店,奔跑着回到家,直到她跪在Root的面前,泪水才夺眶而出。




“..........我知道你不再年轻,而之前的激情已经随着我们体能的下降变得有点奢侈。我知道我们的关系维系的不应该仅凭这个对吧......先前20年如果只是谈着笔尖的恋爱,那么这最后的几十年我们就该把这份爱情转化成亲情......甚至超越了这份爱,我愿意和你相濡以沫到最后




Root眼含热泪抱住了Shaw,两人相拥着迟迟不肯松开对方。她清楚这意味着Shaw的生命还剩下20年,而无论是她还是Shaw,都不愿意看着她爱着的人先她而去。




Shaw此时想起了她参加在养老院叫她读书念字的Harold教授的葬礼时,总是乐观笑着的Reese那时眼角闪烁着泪光轻轻抚摸着Harold的墓碑说了一段话:




“当你找到你在这个世上的羁绊,你就变了,变得更好。而当这个人从你身边被夺走,那你又会变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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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年,时年80岁的Root一脸慈祥地怀抱着一个似乎是刚出生的婴儿溘然长逝,最后满足地停止了呼吸。




Root一生未嫁,没有后代。来吊唁的人大多是远房的亲戚和曾经共事的还存活着的伙伴,他们大都已经八九十岁,能来的都来了。在料理后事的亲戚和邻居并没有留意到在给Root献上花瓣时,她手中的婴儿究竟去了哪里。




故事到这里应该告一段落,关于Root这个勇敢的美国女战地记者和英国的书匠Shaw相恋的事迹永远留存于我们心里。只是没有人想到,在默哀后准备盖上棺材下葬时,Root的遗体却不翼而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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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年后,倒闭许久的伦敦查令十字街84号的书店突然开张,一个看起来白发苍苍的70多岁的老太太精神矍铄,瘦弱的身躯后藏着一个只有几岁的黑发小姑娘,两人相依为命不知道多久了,她们从哪里来的,孩子是谁的,无人知晓。




或许几十年后,两人又回到生命的中点,共同造作着属于她们的未来。




(短篇完)